• 我曾经是一只鲜嫩多汁的包子,而现在,我正旋转在巨型榨汁机里,等待我的,是成为面干。
    不更新可能有两种原因:太懒或者太忙。当然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,前者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~除了毕业论文,插画兼职和心系灾区之外,我还必须忙一件非常重要的事:那就是《失恋是》的出版。对,三番,要出版了……
    旁白:三番说到一半,被一瓣巨大的刀片,搅拌了下去~

  • 震灾让我难受,这种难受是很多层面的。
    这仿佛是一个理应体现道德与热情的时刻,但我又不得不出于本能,对这种道德与热情作出审视。
    与众人一样,我捐款了。有一点我可以确定,我并不因为大家捐款而捐款,因为我生来厌恶效仿,如果脱离自我意志,行为的意义必然遭受削弱。既然我的行为出于自我意志,那么我不得不设想,如果目的是出于救人,为何我从未为预防艾滋捐款,却对此次震灾如此毫不犹豫?道德需要判断对象的规模,范围,及影响吗?不!致使我毅然的,至少不仅仅是道德!那是什么?是什么让我的意志膨胀到如此确定?是历史参与感,当我感觉自己之步伐即历史之步伐,我所关心即历史所关心,我所道德即历史所道德,我所热情即历史所热情,我,膨胀了。灾难成为舞台(一定程度上),容我与众人一齐展示道德,展示热情!无疑,这是关于道德的自欺。
    道德并不因此次特殊事件得到与其表象等同的提升,其间绝大部分来自夸大,到并非是不可能的。在此,我想要批判的不是道德与热情,而是道德与热情中被夸大的那一部分。并同时做出危险的提醒:不能将灾难演变成一场表面悲情,实则充满优越的展示。
    纯粹的道德与热情是持久的。可以预见,历史的热情会由震灾转移到奥运,但是否再会由奥运转移回震灾则很难预见。当镜头与目光纷纷回到原来的位置,当历史参与感逐渐消退,从道德与热情上剥离时,才是对道德与热情最大的考验。正如婚姻的质量并不在于婚礼而在于婚后,赈灾也是一样的。所以,考验当然没有结束,甚至,没有开始……
  • 紫苑自知为了伙伴和世界,与恶魔同归于尽是自己的命运,决意一死。
    瞬间,鸣人出现,抱住紫苑,大声喝道:
    你这个笨蛋女巫!
    睁开眼,呼吸啊!
    能看见吗?能听见吗?
    你的心在说什么?!
    就想这么死去吧?
    就想这么消失掉吧?
    我和我的伙伴们,谁也不想失去!
    那种我看不顺眼的命运,不需要去接受!

    虽然明知,火影剧场版是典型的圈钱产物,可一旦被热血点着……理智便付之一炬。

    那个自己不想要的命运,你有在拒绝吗?
    那个自己想要的命运,你有在争取吗?
    你的小宇宙还在燃烧吗?
    你的拳头,还在握紧吗?
    再紧一点,拜托,再紧一点,
    然后
    挥出去!!!

     

  • 让我不再为得不到的牵挂
    让我不再为失去的而害怕
    让我忘记她
    无论什么代价

      “让我忘记她,无论什么代价……”,即便在睡梦中,三番也一直反复叨念着。

      失恋的苦痛愈积愈沉让他不堪重负,心疲力竭。他无助地祈求,谁的解救。

        悄悄的,
      他来了。

    “让我忘记她,
      让我忘记她,
      无论什么代价……”
     
      三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胸痛,
      他的心被取走了。

    一觉醒来 阳光扑面
    睡眼惺忪地推开被子
    脑海里空白一片
    所有心事不知去向

    不知道为什么,
    积郁的,消失了,
    甚至这里轻松得有些空落,
    三番掀起睡衣,望着胸口。

    也许这就是失恋过后的感觉吧。
    如释重负的三番,
    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。

    望着窗外温暖的阳光,三番想:
    这样的好天气,是该散个步了。

    失恋是什么?
    是失去一段恋情,
    是失去幸福,
    是失去真实,
    甚至是失去痛苦,在它负荷过后,
    也许,还失去了更重要的……

    我再也受不了yupoo的水印了……

  • 看到绘本中的这张街景,小黑说:你在画大家来找碴吗?!于是……

    注意,注意,上下两图共有10处不同,放完假了,你也该动动脑筋了~